“有毛病啊你……”顾裴烟忽然觉得自己舌头都打结了,她一向都是雷厉风行的女人,可是面对他,自己那强悍的硬壳怎么都展现不出来,在他面前完全被压制住了,连话都说不出口。
温仲礼一脸温和的样子,轻轻捏了下她的耳垂,“啧,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翻来覆去的神经病,有毛病,明明表现的这么牙尖嘴利,怎们能只会说这些呢,起码也得让他感受到一点她的暴怒吧。
“温仲礼,我没工夫跟你扯皮。”顾裴烟不耐烦的把人给推开了,“你想恶心我就恶心我,别老表现的好像一切都很正常好吗?”
这样的方式太不正常了,完全出乎她的想象,她已经搞不懂温仲礼到底想要从她这儿得到什么。
原本他就是因为他母亲而娶了自己,她为了堵上自己父母的嘴就这么草草的嫁了,她需要的只是那一份结婚证明,相信他也是一样,现在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到底有哪里值得这位大少爷这般优厚的对待啊!
除了上次以外,温仲礼再也没在顾裴烟面前表现的多气恼过,他依旧温温和和的回答着她的问题,“难道你觉得不正常么?”
他从头到脚都没问题,智商也经过了医学测试,十分正常,甚至高于一般人,他哪里不正常了。
“对!”
“呵呵,别那么敌对我。”温仲礼漫不经心的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台边上,夜色很美,布满繁星的黑夜,太久没见过了。
“恕我没办法控制不敌对你。”他们生来就不对盘,从那时候开始,她一直憎恨着这个男人。
只是时间过去久了,恨意似乎也都随着时间淡化了。
结婚领证,一切都跟在云里雾里一样,到现在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真的嫁给了这个男人。
撇开以前那段是不谈,其实温仲礼也没什么差劲的地方,但那份不可磨灭的记忆,又怎么会这么轻松的就淡忘呢。
想忘也忘不掉啊。
温仲礼转过身子,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顾裴烟,那瘦瘦小小的身躯怎么看怎么可怜。
他会有负罪感吗?大概是没有的吧。
欺负一个人欺负久了,就当成了一种习惯,他习惯性的想要折磨一下她,看她不好受的样子,自己反而一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