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公子哥没像电视当中的情节一般对着顾裴烟喊大嫂抑或者任何尊敬的话语,只是一直用眼神不停地扫着对方,好像要把她浑身上下都扒干净一样。
“没想到多年没见,居然已经成长成这个模样了。”
相比较六年前,现在的顾裴烟更多了一份成熟的气质,淡漠,冷情。
“对啊,还以为会彻底废掉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成这样。”
忽然间,顾裴烟感觉一阵头疼,萦绕在空气中的香味越发的明显了,排山倒海的记忆侵袭过来,她烦躁的捶了捶脑袋。
没错,这些声音,她在哪儿听过。
六年前,对没错,六年前,六年前也是在一栋别墅里,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无知无觉的她被带到了一个别墅当中,无知愚蠢的她以为等待她的会是美好的未来,等来的人却是那群蒙着面的人们。
她的手脚被捆住,她的浑身都被禁锢住,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这段记忆她都已经记不大真切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她又全部都回想了起来,那份屈辱感,那份把自尊踩在脚下的痛苦,似乎就在昨天,而这番痛苦还没有结束,还要持续下去。
“抱歉,我来晚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可是她现在的眼皮很沉重,沉重到都没法睁开眼睛去看,只是模模糊糊的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能这么快倒下。
“好了,那现在当年的人都集齐了。”温仲礼手中的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注满了,淡黄色的液体在酒盏内不安的摇晃着,香醇的香槟味充斥了整个厅堂。
“还没倒下呢。”一个男人走过去看了一眼,顾裴烟还强撑着自己的意志,不让自己昏过去。
“随她去。”无关紧要的人,他从来都不屑一顾,要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找来的那个臭算命的,所谓的大师,说什么他必须要跟他二十岁亏待过的女人结婚才能化解他的灾难,否则孤独终老,这些狗屁话也只有他那个迷信的妈会相信了。
他大费周章的找到这座城市,找到顾裴烟这个人,也只是为了履行和他妈的约定而已。
他以前就不是好人,往后当然也不可能会是,既然都弄到手了,那他也不介意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再去回忆一下昔日往事。
“我觉得这样不大好吧。”六年的时间总会改变一些人,包括他们之间,也总会有人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