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安然会责怪几句,但最后都是泽美解围,之后,佩佩也就不那么反感她了。
说实话,安然其实挺庆幸自己这一次的不幸的,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她重新获得了亲情。不幸的是,佩佩却要终生依靠轮椅。
生活,每天都在继续着。
有时候苏千墨再忙都好,都会欲.火焚身,要对她那个那个,但很多次都因为心疼安然,最后都进入浴室洗凉水澡。
有几次安然调戏他说:“不如你去找女人吧,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每次她这么说的时候,苏千墨那冷峻的脸上,神色就更难看了,还会威胁说,“死女人,以后你再敢说这些话,我就把你丢海里喂鱼。”
对此,安然总是捧腹大笑,她是完全不相信他会这么做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越来越爱苏千墨,这个男人,早已经占据了她满满的一颗心。
半个月后。
她的腿伤完全痊愈,总算能自如行动了。
能起来走走跳跳的第一时间,便是去医院看苟芸慧。
因为才进行了一次化疗,苟芸慧的气色很差,头发已经完全掉光了,杨子珊体贴地为他买了一定棉帽子戴着。
见到安然,却好像吐得不那么严重了,然而第一句话的就是:“安然啊,都这么久了,你和千墨也好好努力努力,让我在有生之年抱抱孙子啊。”
听到这句话,安然心里说不出的酸涩,却还是笑着努力地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你也不要多想,无论如何,您都会好起来的。”
苟芸慧却没了以前的自信,只是弱弱的一句:“但愿了。”
晚上的时候,安然和苏千墨躺在床上,她还在为着今天的事情而忧心忡忡。
“我今天和珊珊去看阿姨了,她的情况不是太好。”安然枕着他结实的胸膛,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一整天的时间,她都很害怕,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苏千墨下巴顶在她的头上,漆黑的房间内,那双深邃的眸子却透着一抹黯然,与这夜色相混合。
“一直以来,她都希望我早点怀上孩子,让她抱上孙子,可是我……”提起这些,安然鼻子一酸,有些想哭,但都被她忍下来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墨,我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