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她是一定不休息了。
苏千墨的脸色沉下,黑如锅底,没好气地说:“可以,我不会多管闲事。”
他说完转身,快步出了房间。
苟芸惠心急,想要叫他,却突然感觉胸口一阵难受,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好好休养,我出去找他。”安然安抚道,接着离开房间追了出去。
苏千墨来到后花园,这……
自从那一年以后,早忘了有多久没有回来这里,好好看一眼家里的风景。
如今再看,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其实,你不必这么生气。”安然出现在他身旁,柔和的声音,听着令人觉得舒服,像是一阵风般,能抚平心口的创伤。
苏千墨侧首,俊颜之上,笑意颇浓,“也许是习惯了。”
“不是习惯,只是在乎。以前,我没有见过你这样。”安然望着不远处的蓝天,心情似乎舒畅了不少。
苏千墨皱眉。
他不是很明白安然的意思。
安然见他满脸疑惑,笑了笑,“怎么,是真的不理解我的意思么?”
苏千墨挑了挑眉头,算是默认了。
安然笑,还真是第一回见他那么老实承认。
“其实,你会生气,说明你担心,你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但是,既然我们无法改变她的想法,那么就迫使她去接受,这样不是更好一些么?”
迫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