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你要这么做之前,我还是想知道,你真的想好了?”覃芬问,内心还是存有最后的一丝希望。
“没人能改变我的想法。包括你。”安佩佩沉着脸,写满无情,“妈妈,你如今要做的,是帮我。而不是还想着劝我,懂么?”
“我知道了。”
覃芬转身,回到病房上,她淡淡地开口,不看她一眼,“你走吧,我想休息。”
“妈……”
妈妈在想什么,她何尝不知道?
什么休息?不过是不愿意看见她罢了。
可,事已至此,他们谁也无法回头了。
覃芬已经躺下,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安佩佩心里疼着,咬一咬牙,愤然离开。
在这个世界上,最让她佩服的一个人是安然,可结果,最让她恨的那个女人,也是安然。
这辈子,她们之间,再无缘分当什么姐妹。
一路上,安然眼皮一直跳,直到回答别墅,还是停不下来。
心里的担忧,更深了一些。
“千墨,我总觉得有事发生。”坐在沙发上,安然一手揉着太阳穴,努力安抚内心的不安。
苏千墨眉头微蹙。
“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杯水。”
安然点点头,苏千墨走去开放式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出来,递给安然。
安然接过,脸上有些难看。
见她这般,苏千墨在心中推算了一下时间,坐在她身边,轻声且关怀,“是不是经期到了?”
经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