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距离她自杀的那天,已经好些日子了。
虽说忙,可是来看她,还是能抽出时间的。
安然还没说什么,覃芬已经看了苏千墨后,一本正经道,“现在,你们也和好了,什么时候结婚呢?”
又是这个问题。
这些日子,安然听这些已经听腻了。
“哪有那么快呢。”安然笑,拉着她的手,回到病房的双人沙发上坐下,苏千墨则在另外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眸色淡然,面容冷峻肃然。
对覃芬一家,他的确无好感,即便是问到他最喜欢的话题,他仍然没有兴趣。
他的女人,他自然会争取,何须这么一个人来为他们操心。
“哪里快了?你们本来就是夫妻,哪里会快。”覃芬拉起安然的手,轻轻地拍着手背,“安然啊,芬姨也想看到你找到幸福,这样,芬姨才能放心呢。”
今天的她,状况极好。
安然很开心,只是,这些话题,的确不是兴趣所在。
而且,他们也还不着急。
或许,是她下意识地在逃避。
两人在一起,就算再开心,不如婚姻,总会让人无措。
“再说吧。”安然绕开话题,想到自己对她的疏忽,颇为内疚,“芬姨,这段时间都没来看你,你别怪我。”
“不怪,我怎么会怪你呢。”
“那就好。”
“傻孩子。”
覃芬笑,可隔了几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是一叹,“我啊,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好好教好儿女,之后,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他们兄妹了。”
今天的覃芬,说话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