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芬劝道,声音有些虚弱。
佩佩削苹果的动作忽然顿下……
放下?
呵呵,谈何容易?
如果能放下,她又何须执着到现在。
她重新削苹果,直到一个整条苹果皮掉下垃圾桶中,她抬起头,把苹果递给覃芬,“如果可以放下,我又何必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覃芬没有接过,“那是因为,你并不想放下。”
“佩佩,有些事,你怪不得安然,相反,是你欠她的……”
“够了。”
安佩佩不耐地打断她,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现在,你和哥哥都无药可救了。”
她起身,那张脸,缓缓靠近在覃芬的面前,那笑着的模样,近乎癫狂,“你知道么?其实你的选择,很对。可惜啊,被救了。”
覃芬胸口巨疼,她紧紧地皱着眉头,十分难受地捂着胸口。
眼前的人,很陌生。
原来,人变了,是那么可怕么?
不,这不是她的女儿,不是……
苏千墨没有等到安然赴约。
他等了足足半个小时,她才打电话说去不了,原因,没有留下。
下午六点。
如常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