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治她因为覃芬的事就要出国,他真想问问,这个女人的脑子究竟是用什么构造的。
即便她过去了又能如何?难道就能把人找回来了?
再者说,他根本不知道华谨城接下来会做什么,或者改说,会怎么做!
总之,他绝对不允许半点危险发生再她身上。
苏千墨拉高了声音,这一声声的吼,吓得安然一愣一愣的。这么暴躁的苏千墨,她极少见到,尽管再六年前也不曾有过。
“其实,我们的立场都一样不是么?”安然缓和了语气,尽量稳定自己的心神,“她是我阿姨,失踪了,我不能不管,就好比你对我的关心。”
苏千墨张嘴,想说什么,但她却继续道:“如果,再这个时候,有人劝你不要对我的事情那么上心,你会怎么做?”
这一声反问,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心湖,苏千墨眉色有所缓和,“所以,你想我怎么做?”
“你知道的。”
一声话落,苏千墨仅仅迟疑了几秒,便再前方的转折点,转换车辆的方向。
的确,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一个人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情,放弃一个自己所关心的人,已经六年了,在相逢,他早已经清楚安然的脾性,即是如此,那便由着她去。
……
三个多小时候,安然登机,上了前往马来的飞机。
同时,苏千墨吩咐助手,安排人在满来援助。
助手应声而下的同时,提及如何应对股市一事,苏千墨却是微缩眉头,云淡风轻的一句,“我自有打算。”
股市,依旧动荡。
持续了足足一个星期的商战,华谨城明显处于上风,许多股民随之买入MK的股市,上涨趋势十分可观,一时间,扭转了之前大亏的局势,不少股民因此赚了不少。
其实,尤桐对所谓的股民,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贪念,才能让人一贫如洗,所以,她不会可怜这些人,当初安然的目标是进入股委会,成为一方主席,为的就是巩固股市,保障市民的权益,尽管,安然同样看到了太多太多贪婪的嘴脸,却依然没有动摇那样的决心。
后来,她被安然的决心动摇,便也多了几分关心,只是,事到如今,她却无法继续之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