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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责不无道理，只是……
明明有许多话想跟他说，可当目光轻挑，看到他眼中的怨恨时，安然硬是把所有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见她始终不准备开口，华瑾城微微有些怒了，“难道，连解释都不愿意了吗？”
安然缓缓抬眸，“在你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一切，所以我说什么，还有用吗？”
就算她费尽心思，努力地去跟他解释，最终也是于事无补。
何况，这件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谈及，他不信她。
既然没有信任，又何苦勉强。
“安然！”
华瑾城低吼，努力隐忍的努力终于还是爆发了，“为什么？难道对你而言，我就真的那么无关紧要吗？”
哪怕，哪怕只是一句解释。
可是，她却惜字如金。
安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内心却也清楚，他想要的，并非只是解释。
即便解释了，他还想要更多。
“我只是，不想再纠缠。”
半晌，安然开口，唇角勾起，却是一抹苦笑，“如我，如你，早就回不了头了不是么？”
回不了头！
回不了头！
为什么又是这句话？
她若肯回头，他还是过去的那个自己，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