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瑾城眉头皱的更深，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只有那一双墨玉般的眸子，益发幽深。
直到好一会了，他才突然笑着开口：“我唯一能够坦白的就是我对你的心意，安然，我对你如何，你都知道的，不是吗？”
“你对我怎样？”安然面无表情，可双眼却一直都落在他脸上，一刻也不离开。
“你知道的，我爱你啊，安然。”华瑾城双手握住她瘦削的双肩，眼里多了一丝关心，“安然，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到了这一刻，他还准备隐瞒下去？
刚才，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本来她以为，只要他肯坦白，那么无论是不是，真相如何都好，她都可以原谅他，只要他肯说出来，那么他们之间，定然能够继续回到从前。
起码，她会把这一切都抹掉，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事实证明，这不过是她的奢望。
他不会亲口承认！
“我都知道了！”
安然倏地笑了笑，笑声有点冷，尤其是那盯着华瑾城的眼神，甚至多了一抹讽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闻言，华瑾城的脸色果真出现了巨变，就连落在她肩头上的手也微微抖了一下，尽管很轻微，可安然还是感觉到了。
她笑，笑得有些动人：“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还是觉得，我应该不会知道这一切，而我也不可能知道？”
华瑾城皱着眉头看着她，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到现在都无法相信，又或者不能确定她说的是什么。
的确，华瑾城的确不知道她所谓的知道了指的是什么！
知道他跟安佩佩的关系呢，还是知道……
有太多事情了，他不确定是哪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