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一袋袋今天斩获的成品,换上拖鞋,开了一盏温和的小灯,拖着要把她压垮的一袋袋丢在沙发上,整个人倒在软软的真皮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别人常说,女人购物能够治愈,如今看来,确实是真,起码在那一秒能够短暂地抛却一切。
静谧的大厅,宁和美好,她累了,眼皮一点点合上,险些失去意识的一刻,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那一股清香率先缭入鼻尖。
“怎么不接电话?”苏千墨声至人到,突然的动静吓得安然腾地从沙发上起来,双眼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还来?”
说好的给她住,他倒是自觉,把这里当成家了么?
墨黑的碎发张扬不羁,俊美的脸在暗黄的灯光下,几分冷艳神秘,“我说过的话,全都忘了么?”
勾起邪佞的薄唇,身子前倾,漆黑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安然,她下意识后仰躲开,忽而感觉脑袋一股压力扣住,唇,被冰凉贴上……
温柔的吻,细碎缠绵,在她吸气间,舌尖趁虚而入,如同一条红绫搅动东海之势,几乎要夺去安然所有呼吸。
“嗯……”
双手抵在胸前,做着无谓的挣扎,那种窒息感席卷整个脑子,安然微愠,张嘴,不知轻重地咬了上去。
“啊……”
又是一声呼叫,却是他发出来的,男人同时松开安然,薄唇渗出血丝,他舔了舔,顿时满腔充斥着浓郁的腥甜味。
下嘴可真不轻。
“不要再有下次了。”安然皱着眉头瞪他一眼,胡乱提起袋子,在他眼前仓促且跌跌撞撞地上楼。
只是刚上楼,苏千墨便紧跟上来,她想把门关上,却还是晚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进来,瞬间有种兵临城下的威压感,安然心头顿生不妙,“你究竟想做什么?”
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活似他会吃了她似的,换做以前,定会忍不住调侃几句,只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
“你要走?”苏千墨声音低沉,周边的气息也随着他身上的气压直线下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