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擦拭眼泪的手,她一如既往的清雅淡然,更像是一个长辈,循循教育,“该交代的,始终要交代清楚,安然,这都是应该的。”
“嗯,我知道。”目光,遗落在落地窗处,透过玻璃,能看到鱼肚白般的云彩,高高在上,她们却似乎能触手可及。
关于华瑾城的一切,尤桐最终什么都没问,安然要做的,她从来都无条件支持。
订的后天的飞机,安然准备准备一些其他的就走,手头上的项目已经全部移交给尤桐,给她,安然有愧,这一切,她想等回来后就还。
出了公司大厅,望着黑压压的天,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约见的地点,在一家意大利餐厅。
以前与华瑾城来过两次,有一次,他与康子君正是在这里被拍到,只是那时候,她对他深信不疑。
时隔不过几个月,却仿佛过了千年,这一次的事件,只是告诉她,她的自信多么可笑。
华氏夫妇一直看着她,沈冰霞眼中有心疼,华民生眸中带怒,却只是因为说起华瑾城。
“安然,这件事情是瑾城错了,叔叔也已经教训过他,婚礼搞成这样,没错,是他咎由自取,但也不该丢下离开……”
没有说完成的话,被沈冰霞瞬间打断,她面带薄怒,“在这个时候,就不要顾全你所谓的面子了。”随后看着安然,已换做满脸的心疼,抓起她的手,深感歉意,“孩子,对不住啊……作为一个女人,阿姨很理解这种感受,可是他对你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就念在初犯,原谅他的一时糊涂好吗?”
华民生不怒反是住了声,这件事情怎么说来都是华瑾城错了,他也不好对安然追究什么,更何况,他对安然是十分满意的。
初犯?
看来这事情他们也是一知半解,至于理解的是哪一层,她已经无力去探究。
“这么久以来,很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只是……”她无声一叹,努力掩饰,眼里还是流露出许许哀伤,“有些事发生了,又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况曾喻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打掉么?毕竟是个小生命,他们谁都没有权利决定孩子的生死,若是生下来,很抱歉,她不是圣人,无法大方接纳另一个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
结果,唯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