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知道安然的情况,苟芸惠随后也问候了她几句,却没有得到回答。
三人微微诧异。
察觉到他们的眼神有变化,安然说:“耳朵神经暂时受到影响,所以听不到你们说话。”
三人恍然。
原来如此。
杨子珊心疼极了,“安姐姐,一定会没事的,放心吧。”
苟芸惠不置一语,只是轻轻拍了拍安然的手。
……
他们离开后,安然独自一人进入病房。
苏千墨沉睡中,额头受了伤,有纱布包着,还有手臂,打了石膏。
幸亏没什么大碍,否则安然会一辈子都在内疚中度过。
苏千墨沉睡的模样,像个孩子一样,十分安静,模样看起来也不似平时的冷峻,这么安静的他,更为俊朗,沉静如画。
她看的入迷,时间仿佛静止,将这一刻定格。
华瑾城过来医院,发现她不在病房,想到她会过来这里,却没想到透过门窗,看到这一幕。
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心口,再一次撕扯开,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咬噬,他紧紧皱着眉头,没有吭声。
……
安然回到病房,却见华瑾城背对着她,看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