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安然如实回答，如果不是因为失去孩子，她的确会一直留在苏家。
只是……“还有如果么？后来我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全因为有人有意而为之么？而你对我，没有信任，或许你本来就希望我能够离开，不是么？”
这些话，问的苏千墨哑口无言。
如果他说不是，她会相信么？
如她所说，没有如果，即是如此，那便说现在。
“有了一次的失败，还想继续第二次失败的婚姻么？”
闻言，安然测过头来，刚好望入苏千墨那一双深邃的眼里，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她看到了他的无奈，还有深不见底中所透出的那一抹……心疼。
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我成为了第一个伤害你的男人，却不愿意再看到其他人伤害你，你可以选择，选择离我而去，但是我也能选择，让你远离伤害。”
“安然，擦亮你的双眼，华瑾城不适合你。”
淡淡的语气，像是朋友们之间的聊天。
然而，话语之中却难免带着针对。
他知道华瑾城的所有事情，却没有去言语中伤，只是说了一句‘不适合’。
“为什么？”
安然拧眉问道，同时掀开被子，把一丝不挂的自己遮盖住。
为什么？
苏千墨笑：“你若是爱他，能原谅他对你所做的一切么？安然，我只问你一句，当你知道当年的我爱着程可馨的时候，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