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墨紧拧着眉头,怒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恨不得上前分开两人,垂在双腿侧的手紧握,一直在隐忍着。
多么讽刺的一个画面,当他费劲一切心思,想要告诉她,这个男人如何不堪,趁早脱离苦海的时候,她却以另一种方式来告诉自己,他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多余可笑。
不管华瑾城多么不堪,只因为那六年的陪伴,她都会不计前嫌,仍然能跟他完好如初,可他呢?孩子的失去,她的失声,一切的一切,并非是他直接造成,却肩扛一切责任。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别。
多么可笑!
冼善存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的笑意颇冷:“生气的话,上前去抢回来,一个人在这里瞎生气,算什么男人。”
苏千墨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有什么事??”
冼善存笑:“我来找你,还能有什么事?”
苏千墨意会,冷冷一哼,“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到,但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
这些警告的话语,冼善存倒是没有太大的畏惧,倒是有一感慨,“你们可真是不折不扣的一家人,手段都一样。”
再看了一眼正在恩爱的安然与华瑾城,冼善存不留余力地讥诮:“苏千墨,活该你女人被抢走。”
“滚!”苏千墨隐忍的怒气彻底被激发,血红的瞳仁冒着腾腾烈火。
冼善存轻笑,举起两只手指一挥,“苏总,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