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不配。
眼泪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一点点掉落,可她却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我知道了,华总。”曾喻微微一笑,一行清泪掉落,微微闭了闭眼眸,缓缓转身,似乎给了自己一个死心的借口。
这个男人,这辈子都不会属于自己。
……
康子君从房间走出来,朝着华瑾城走来,“你可真狠心。”
对着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女人说出这些话,可想而知这个男人有多冷血。
华瑾城勾唇一笑,走去酒橱,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红酒,极为优雅地递给康子君:“能留在我身边的女人,最好能有自知之明。”
言下之意,直指曾喻痴心妄想。
这些话,又何尝不是说给康子君听?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去认清这个事实罢了。
举杯,与华瑾城轻轻一碰,她几分妖娆的眼,透着一丝微光:“希望我没有那一天。”
两人碰杯对饮,好不畅快。
一杯罢,华瑾城挑眉,直截了当:“我让你做的事情办得如何?”
康子君耸耸肩头,一脸无奈:“只能说她太执着,我劝不动她。”
华瑾城指的是关于邀请安然重新加入股委会一事,当日安然离开,康子君并未做任何挽留,甚至是希望安然离开的,这一次,倘若不是华瑾城的意思,她绝对不会去找安然。
“是么?”华瑾城别有深意道,“是太执着,还是你根本没有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