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沫立即给他倒来一杯水,然后坐在他身边,蜷缩在他怀里,“墨,是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了?”
温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力。
这样的女人,让人怎么气得起来?
想了想,冷静过后的苏千墨,抚摸着她的发,“以后,别再找她。”
闻言,程思沫刷的抬起头来,“她找过你了?”
原来生气,就是因为安然吗?
想到这些,程思沫心头的更盛。
“你在做什么,没什么事情可以瞒住我。”苏千墨轻轻地撩着她的发,语气却冰冷万分,“以后,乖一些,我不喜欢任何人,背叛我的意愿,思沫,我不希望有一天,会对你发火。”
那一刻,程思沫心头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同时也意识到,苏千墨对她之前所做的一举一动,全都一清二楚。
那一瞬间,程思沫感觉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冒起。
可在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无法说,也不能说,只能乖乖地点着头。
……
冷空气,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回温。
虽然还是透着冷意,却足有十五摄氏度每天。
因为六年前一事,安然尤其怕冷,总之只要在外头,穿得衣服总要比别人多。
她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可也无能为力。
又能如何呢?
如安佩佩所知道的,她经常会吩咐佣人多做些滋补的给安然进补,谁知道她又虚不受补,喝得多了反而更加不舒服。
就如今晚上,喝了一碗汤后,直接跑去我厕所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