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程思沫皱眉，忍了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其实我们都在自欺欺人，我一直认为，你是爱我的，若非如此，你又怎么可能会接近我？可是，墨，你知道的，所有人都说，我其实不过是个替身罢了。以前我一直不相信，可是现在，你觉得我该不该信？”
面对程思沫已经不是第一次的，苏千墨皱紧了眉头，“思沫……”
“墨，我懂，我都懂！”程思沫摇头，无论苏千墨说什么，她都无法接受，“墨，我只希望，你能把心给我，即便是让我等，我也没关系，好吗？”
“可是如果不能，你告诉我，或许我能自己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的世界。”
程思沫说着，竟是哭了。
自从与苏千墨靠近，她的眼泪似乎就没有停过。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苏千墨倍感熟悉，分外心疼。
程思沫所说的话，所有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让他分给她真正的爱，只是……
静默了许久，苏千墨一直没有回答。
她微微有些怕了。
可是他们已经开始，难道就这么结束吗？
她不甘心。
“墨，你答应我，我求求你答应我行吗？”程思沫用力地握住苏千墨的手，如果可以让他留下，即便是丢了所有的尊严，又能如何？
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我先走了。”苏千墨拧着眉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站了起来。
那一刻，程思沫心头瞬间凉透。
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走么？
真的连个交代都没有么？
程思沫死死地拽着他的手，不舍得放，她站起来，“是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