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安总,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能答应,现在我爸爸在医院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如果醒来了还要面临入狱,让他下辈子可怎么过啊。”
“所以呢?”安然挑眉,神色十分冷然。
沈颂星知道,决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说服她,可怎么也要试一下。
“安总,你大人又大量,就绕过我父亲吧。”沈颂星声泪俱下,就差没有跪下来,“他这一把年级了,经不起在里面的日子,你想要什么,大可以开口,只要是我们父子两能办到的,我们一定会去做。”
“现在才说这些,早做什么去了?”安然漠然道,“在这之前,我面临的是死亡,知道那一刻我的无助么?那么,在你们叫人来杀我的时候,又是不是想过这些?”
“沈颂星,事已至此,无论你再怎么求我,你父亲操控股市,买凶.杀人的罪名都会成立,这也已经是我无法帮到的范围,如果你要怪,那就怪你父亲纵情声色。”
安然一字一句,无不透着绝情。
“什么意思?”沈颂星皱了眉头。
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不知道,安然也并不打算直言,“无缘无故,你父亲有何故来针对我?这其中若无人唆摆,我想你父亲也不会针对我。”
“这个人是谁?”沈颂星怒红了眸子,双拳紧握,那样子似乎就要打人。
见此,安然淡淡一笑,“这件事情不是应该你去调查?或许,还能为你父亲平凡呢?”
闻言,沈颂星眯起了眸子,眸子间带着丝丝怀疑。
安然所说,他并不敢确定是否就是真的,但是有一点安然说对了,若非有人唆摆,他父亲的确不会贸然地去对付任何一个人。
何况,他在股委会是副主席,犯不着跟安然过不去,那也就是说,其中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想到这,沈颂星恨意顿起,他要是知道是谁,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
……
三日后。
医院传来消息,沈高雄醒了过来,同时,沈颂星却查不到这个唆摆自己父亲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