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她们愣了愣,然后看着苟芸惠。
“你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苟芸惠走过去厉声呵斥,苏千墨喝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自从安然回来,苏千墨买醉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能赶得上程可馨离开的那一年。
苏千墨显然不想理她,装作没有听见便要上楼,可他喝的太多,脚步虚浮,眼看就要摔下去,见此,老佣人迎上去要扶住他,却被他甩开。
“我自己可以走。”
“少爷,您喝多了,就让我扶您上去吧。”
“不需要!”
苏千墨酒意上脑,声音吼得越来越大声。
老佣人在苏家有那么点地位,听此一吼,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要是继续扶吧,少爷不需要,她要是不扶吧,喝的这么多,肯定上不了楼。
“胡妈,放开他,我看他怎么上去。”苟芸惠叫住老佣人,整个苏家,基本都听她的,于是老佣人便只能闪到一边去。
苟芸惠的话让苏千墨听来,倍感不适,他拧着眉头,阴郁的面色划过一抹愤怒,随后站稳身子,伸手想要扶住楼梯扶手,可眼前出现无数重叠的画面,他看不清楚,手一次次抓空,他倏然变得烦躁起来,猛然一脚踹过去,楼梯扶手应声碎裂。
由此可见他的愤怒与这一脚的力度。
佣人们都吃了一惊,少爷平日再如何冷漠,也断不可能发这么大的脾气啊,今日这可是怎么了?
当众人心下疑惑之际,苟芸惠猛然斥道:“苏千墨,你就这点出息。”
“九年前,你为了程可馨,酗酒买醉。九年后,你再次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作践自己。哼,难道在你的生命中,感情就这么重要?”
“那么你呢?”苏千墨勃然大怒,猛然回头,厉声反问,“对你而言,名声就这么重要?”
言下之意,苟芸惠又岂会听不出来。
她沉了脸,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这么多年,我为的是什么?是苏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