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安然却不想去探究。
苏家的事情早与自己毫无关系,即便这个人曾经帮助过自己,可当她离开苏家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剩下的,便就是他们都要过去的自己,但一份责任,彼此的交易伙伴罢了。
安然抬脚欲走,苟芸惠却又突然叫住她,回头,看着她的侧脸,淡淡道:“我知道你们曾是夫妻,也许最近苏千墨去找过你,但这也仅是因为你们曾是夫妻罢了。我知道,从这里离开的那个男人,也许会成为你生活中那个必不可失的人,所以,苏千墨那边,你大可果断利落一些。”
苟芸惠说这么多,说白了就是让安然以后避开苏千墨,不管主动的那方是谁。
但这些话,她说来爽快,却不知安然心底是作何想法。
她本以为,安然定然会如当年一般,无论是任何事情都逆来顺受,可六年后的今天,她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苟市长,您的儿子若来我这里受了委屈,还需要你不要怪责才是。虽说他时常会来我YF集团,但你放心,我安然丢了的东西,便是不会再捡回来,别人若是喜欢了拿去用,也是我的荣幸。”安然微微笑着,声音淡然,话语却极尽讽刺。
那一瞬间,苟芸惠万分震惊。
她未曾想过,当年性子淡然乖巧的安然,会成了今日的伶牙俐齿。
这几十年来,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还有她看不准的人。
思及此,苟芸惠微微眯起眸子,投射出一抹探究的光芒。
安然笑,“苟市长,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再见。”
反应过来的苟芸惠仅是微笑示意,随即目送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有句话说的好,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
如今用来形容安然,并未有何不妥。
自那天以后,安然的心情出现了一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