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覃芬微怒,却更加清楚势不与我的道理,“好,那你说,你要如何才肯放手!”
“我不会放手!”安然断然道,看着母子的目光更加冷然。
覃芬却是怒不可遏,她自以为,只要低声下气,无论如何,安然都会给他们母子一个面子。
可结果却比想象中的要糟糕许多。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要把我们母子几个赶上绝路么?”覃芬质问道。
安然起身,淡淡地看着她,“绝路?”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六年前,我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拜你所赐!”
闻言,覃芬怔住,变得心虚起来。
安然一笑,笑她的窘迫,“怎么,被我说中,如今无言以对么?”
“覃芬,比起你当年对我的一切,今时今日,我算仁至义尽。早在开始,我看在你曾是爸爸的妻子的份上,给你们母子一个下半辈子丰衣足食的价码,不过最后,是你们太过贪心,想要博得更高的价码,才会平白失去这一切。”
安然一字一句,让覃芬无地自容,更让安宇悔不当初。
说起这一切,安然内心的恨意再一次如同潮水一般袭涌上来,可最后都被她压了下去。
六年来,她努力让自己忘却这一切,即便带着恨意,却也不想让自己痛苦。
可是这六年,她过的益发煎熬。
若非为了爸爸的遗愿,恐怕她无法支撑到现在。
当年的她,经历着非人的痛苦。
先是失去孩子,再是失声,最后更是失去爸爸的产业,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噩梦,每当午夜梦回,她痛不欲生。
多少个夜里,她难以入眠,即便依靠着酒精或者药物,最后还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