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苏千墨倏地一声冷喝，程可馨怔，却未有住嘴，“你那么紧张做什么？难道你真的喜欢上她了么？墨，是谁说的，这不过是一场交易，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在乎她，你知道么！”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苏千墨冷冷道，看着她的目光不带半点情感，“不管我是不是喜欢她，我和你之间，如今也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不对么？”
“你说什么？”程可馨浑身一震，熟悉的陌生人？
这是在告诉她，这些天来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吗？
“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些，你回去吧。”苏千墨敛了神色，目光重新落在文件上。
程可馨面色一白，不愿意接受他这个说法。
“难道我们这些天来的柔情都是假的吗？你明明还爱我，可你现在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程可馨神色痛苦，眼泪当即掉了下来。
每次听到她哭，苏千墨就会觉得不耐，可偏偏又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
“墨，跟你说了这么多次对不起，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程可馨痛哭流涕，“你知道这些天来，你对的态度好了以后，我有多开心吗？我傻傻地以为，你原谅我了，可你没有——”
“原来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原来如此。”
带着哭腔的声音一点点，一点点溢满整个办公室。
程可馨死死地咬着下唇，美丽的脸庞被泪水肆虐。
可他却紧紧地皱着眉头，漆黑的眸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可馨却突然揪着心口，身子一软，软软地跌倒在地上，难受地喘着粗气，苏千墨微一惊，忙起身扶起她，“你怎么了？”
苏千墨扶她去沙发上坐着休息，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紧张。
休息了好一会儿，程可馨的脸色稍稍好转了起来，她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好多了。”
“怎么回事？”苏千墨问她，以前她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程可馨目光闪躲，竟是一下子变得伤感起来，眼里再度噙了泪，“我……我……墨，算了吧，不要问我，我不想说。”
吞吞吐吐的才更加勾起苏千墨的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