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咬牙,怪自己的冲动。
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那么冲动。
可她就是心疼安然,一个女孩子,却承受着这样沉重的痛苦。
“尤桐姐,这是我欠他们家的。”
这是她唯一能说的一句话,话里的意思太过伤人。
因为欠苏家,所以身不由己。
尤桐一叹,无话可说。
她和月嫂一起送安然回去,却只送到门口,目送月嫂扶着安然进去,这才离开。
下午四点,他们还未回来。
月嫂扶安然回房,关心了几句,这才下楼。
躺在床上,安然看着旁侧的位置发呆。
昨天晚上,她就是在这里,失去了孩子。
虽然床单已经换成新的,可她却似乎能闻到那可怕的血腥味。
她心下一痛,伸手轻轻抚摸上床单,脑中浮现那一大片的血红,浸染了床单,湿了她的身下。
“宝宝,对不起……”安然闭眼,眼泪夺眶而出。
从昨晚至今,她忘记自己哭了多少回。
眼睛红肿胀痛,她不想哭,可每一次眼泪总是不受控制地掉下。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