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千墨不爱你,可你还是要跟他结婚,你明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不离开,非要拆散我们两个?”说得激动,程可馨忽然握住安然的双臂,尖细的指甲似是要嵌入她白嫩的肌肤内,“安然,我们都是女人,你应该清楚我现在的心情,请你跟他离婚,成全我们两个吧。”
手臂上传来尖锐的疼痛,安然用力挣脱开,可雪白的双臂被她抓出几条指甲痕来,尤为刺眼。
她神色骤冷,“程可馨,感情不是哀求得来的。”尽管可怜程可馨,可她不是圣母,她不会伟大得做出让夫的事情,“你不是说他爱你吗?既然他爱你,自然会选择跟我离婚,给你一个名分,如若不是,请别再骚扰我,你想要这个男人,也要看这个男人想不想要你。”
安然听到自己的声音犹如冰山里的寒气,冰凉刺骨。
程可馨愣,许久才反应过来,“可你是拆散我们的元凶!”
“不——”安然冷哼,犀利的眸光直逼程可馨,“今日的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苏千墨不是货物,当年你舍弃了他,那么今日,别妄想再高傲地夺回去,因为——你不配!”
声音比之前还要冷却几分,一字一句犀利如刀,不顾被说得满面苍白的程可馨,安然毅然抬步离开。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安然,哪里来的那么多善心去关心任何一个人?!
做人,她只求问心无愧。
晚会结束,已是深夜。
回来的路上,安然一直不言,而苏千墨则也静静地开着他的车。
路上的风景呼啸而过,让人来不及欣赏。
其实S市的夜景很美,璀璨的霓虹灯光,遍布的高楼大厦,无不代表它的繁华。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回到苏家。
也不等苏千墨,安然下车,径自回屋。
苏千墨下车快步追上去,拦在安然的面前,“你不开心?”
安然顿步,“该演戏的演戏,等一切结束,我们自然要像以前一样各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