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叫救护车~”突然走进食堂的女人冷冷的吼道,“杀了我儿子的家伙,难道不该死吗?我儿子,就该被他活活给掐死吗?”
韩影安冷冷的抬起眼眸,望向迎面走来的中年女人,“阿赖饭菜里的毒,是你下的?”他强忍着怒火不禁攥紧双拳低声吼道,没想到,却得来女人嚣张的笑声。
“是啊,没错,这小子饭菜里的毒是我下的,怎么样?我难道不该让他陪葬吗?”这个女人看上去根本就是来者不善,韩影安不禁攥紧双拳,横眉怒目的瞪着她,“我儿子是他哥哥,和他从小玩到大,关系如同亲兄弟,可是呢?就为了那区区的两万块钱,他亲手掐死了他哥哥,我儿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为什么法官要判他无期徒刑而不是死刑?他是护母心切,我儿子,就白死了吗?”
“欠债不还已经触及法律,你们欠了阿赖两万块钱不还,还有理了是吗?阿赖之所以对你们心生恨意,完全是因为你儿子对他母亲狠狠扇了一耳光,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多了,你现在才来替你儿子报仇,私自投毒是犯法的,你懂吗!”韩影安将阿赖推给身后的男人,“阿武,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带阿赖去医院,马上,绝不能有任何怠慢!”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囚禁在监狱里的罪犯,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又有什么资格命令别人替你办事?”女人咬牙切齿的说。
“阿武,去和外面的警官通报一声,必须救活阿赖,救不活,我就拆了男监!”韩影安没有回头,视线落在中年女子身上片刻不曾移开。
“是!大哥!”阿武抱着阿赖转身走出食堂,围观的罪犯们纷纷扰扰向后退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罪犯,竟然敢命令同等级的人。”
“不好意思,我是韩氏企业韩袁杰的二儿子韩影安,我现在之所以在这里,不是被捕入狱,而是我心生忏悔之意选择了自首,碰巧在这结识了阿赖,一个正义凛然的男人,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打耳光还无动于衷吗?”什么!韩影安?韩氏企业的公子韩影安?那个全国五百强的金融贸易公司?
女人突然愣在原地,傻傻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你是~韩影安?”
“大哥,警官说,不能擅自离开,怎么办?”阿武突然返回韩影安身边,急迫的低声说道。
“可恶!”韩影安愤怒的转身走出食堂,“阿赖现在中毒了,必须送往医院救治,如果耽误了犯人的生命,你们担待得起吗?”
“阿赖本来就是个要击毙的罪犯,现在突然中毒,也省得我们再…”
“你放屁!!”韩影安愤怒的皱起双眉放声吼道,“就算要处决他,也要有法官来决定,这个女人私自在饭菜投毒,难道就没有触及法律吗?还是说,你被那个女人收买了?嗯?”
“韩少,抱歉,这是法官大人的决定,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所以请你不要为难我。”警官的话,让韩影安更是愤怒不已,居然遇到这种事,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