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他们是怎么对你的?”潇衾夜不满的垂下眼帘俯视她,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驾驶座上,自己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脚还疼吗?”
“有点麻麻的,只要不碰它,就不会疼。”宋曼妮尴尬的低着头,潇衾夜本能的踩下油门向前驶去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黑影远远站在公路中间,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神再熟悉不过,“啊咧?奇怪,前面那个人看起来好眼熟,潇总,停车,快,快停车!”
潇衾夜猛踩刹车,将跑车在路边停了下来,那满脸凝聚着怒意的男人迎面走来,透过昏暗的路灯,宋曼妮隐约看到韩轩墨那张怒意参杂着绝望的面孔,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车外,“这小子在干嘛?”潇衾夜莫名问道。
宋曼妮顺势滑下车窗,抬起眼眸,“轩墨,你…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千惠小姐呢?”
韩轩墨冷冷的伸出双手搭在车窗台上,认真的俯视她,伏在她耳边轻声低喃“对不起…”呃!此刻,宋曼妮猛地睁大双眼,愣愣的望着他,韩轩墨突然拉开车门将她横抱入怀,笔直的站在车门外,“潇总,这还得感谢你,让我认清了我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
“你神经啊!放开我!放我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总要在她最失意的时候出现?难道,就不能给她一个喘息的空间吗?更可恶的是,潇衾夜居然笑着离开了?“喂!潇总!”
“怪我没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出现保护你。”韩轩墨温柔的声音让宋曼妮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坡顶摔下去,一定伤的不轻吧。”
“我问你,千惠小姐呢!”宋曼妮愤怒的瞪向他,“你是不是把千惠小姐丢在什么地方了?她都已经死了,你难道…”
“我在抱着千惠,吻她的时候,你难道就没吃醋?虽然千惠是病人,我也承认我很自责,身为男人,最后也没能为她做什么,却只能抱着她,眼睁睁的看着她闭上双眼,长眠在我怀里,我本想就这样陷入对她的忏悔阴影里,可是…还有一个女人需要我来照顾,不是吗?”
滚烫的热泪不断从宋曼妮眼里滑过脸颊,她愤怒的别过脸去,“放我下来!”
“你的脚受伤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韩轩墨究竟把华千惠安置在了什么地方?宋曼妮一直想知道…
草坡坡顶的某个风景美丽的地方,矗立着华千惠的墓碑,还有一张她的黑白照片,四周开满了她生前最爱的玫瑰花,因为她的个性如玫瑰般傲娇,没有她的认可,不许任何人的触碰,华千惠的爱情,注定没有结局,但她会像这玫瑰似的,长满刺荆。
被送进医院的宋曼妮经过长时间的接骨之后,被一层砂带紧紧缠绕着那只白皙干净的右脚,她无力的坐在病床上,“我已经没事了,你快点回去吧,好好和华董事长解释,请求他的原谅,然后…”
“我不会回去的。”韩轩墨突然握住了宋曼妮的双手,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我对千惠,只有忏悔和自责,但,这根本不是爱,我只是心疼她,怜惜她,老实说,我对她的这份感情和你完全不一样。”因为一时大意,差点失去了宋曼妮,好在韩轩墨即使迷途知返,才能重新回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