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赶紧她们给我放了,否则,我会让你在Z市待不下去!”
“哟嗬!~韩大少爷的口气真大啊。”韩影安带着嘲讽的语气倏地甩开了韩轩墨的双手,整理了几下自己的衣衫靠着栏杆,“怎么?你是更担心秦昭雪的安危呢,还是更担心华千惠的安危?”
“用得不偿失这四个字来形容你真是再合适不过了。”韩轩墨冷冷的垂下眼帘,深邃的黑眸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如果老爸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他一定会非常失望。”
“失望又如何?我从来不都是让老爸最失望的吗?在他眼里,你永远都是第一,而我,永远都是第二,不管我再怎么努力,也永远无法超越你。”
“一个大男人,心事这么沉?”韩轩墨不屑的笑着伸出双手搭在栏杆上,微微勾起嘴角斜眼望向韩影安,“还记得这棵相思树吗。”他们的视线同时落在这课有着千年历史的相思树上,就在不远处的距离,似乎能够触碰,似乎又触碰不到。
“怎么?你是想跟我拉仇恨?”韩影安淡然的笑着低声回应。
“当年我们还是高中生的时候,这棵树应该只有这么高吧,瞧瞧现在,短短的七年时间,已经长的这么高了,再过几年,它不是要捅破天了吗。”韩轩墨修长的右腿轻轻蜷起搭在台阶上,坦然的笑着扭脸望向和自己从不愿提及往事却依然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别跟我讲这些没用的废话,韩轩墨,如果你不愿意离开Z市,做为牺牲者,就是秦昭雪和华千惠…”
“我的存在,不就随时会给你造成威胁吗?”他猛地转过身去,修长的双手轻轻搭着栏杆,垂下眼帘俯瞰眼下空旷敞亮的塑胶操场,“不过,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一个~偷税漏税的家伙呢?”
呃!此刻,韩影安顿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韩轩墨,“什---!~”
“你应该想不到吧,身为哥哥的我,已经掌控了你的一切,为什么记账本里的数据和现在的数据完全不能吻合?还有,傲璇之风这块土地根本不属于商家,就算你把它收购与公司名下,最终,还是会被城管执法局带走。”韩轩墨的一席话,显然让韩影安懵懂不堪,眼眶的瞳孔在打颤,或者,是内心的不安所造成的。
“韩轩墨,你这家伙---!~”
“韩影安。”此刻,韩轩墨的脸色突然变黑,搭在额前的碎发隐隐约约遮住了他的视线,“看在老爸的份儿上,我才没把这件事告诉警方,如果偷税漏税这种事传入警察耳朵里,会是什么后果,你比我清楚。”
“呵呵~你这么做,不就是想抢回总裁的宝座吗。”韩影安赌上一切筹码必须扳倒韩轩墨,可他却怎会想到,保险箱里的记账本,就是证据。
“你认为我有多在乎总裁的职位?”韩轩墨粗犷低沉的声音在天台上四周飘荡许久,“两个月前,我受了你的袭击,被熊大伟那群瘪三丢进海里,这是我命大,被漂流到蓬莱岛渔村,遇上好心人救了我,要换做别人,在遭遇这种突发状况,可能对我施出援助之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