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走廊两边的油画还是九年前韩影安花高价买回来的,老妈居然还留着它,真叫人讽刺。
韩影安在一副油画前停下脚步,抬起眼眸认真的望着面前的油画,站在一旁的尹蓉雪好奇的眨着双眼,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油画,“虽然我不是很懂画,但我真心觉的这幅画很漂亮。”
“这幅画是我九年前在画展花高价买回来的,当时我看中的不是这幅画存在的内涵,我看中的,是这幅画的意义,画这幅画的作者想表达什么意义,我也希望自己的实力能被我爸发觉,可当年在我爸眼里,永得第一,永垂不朽的人永远都是韩轩墨,我以为花高价把这幅画买回来能给那个顽固的老家伙一点启示,可是后来,他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反而还责备我乱花钱,竞买些没用的破玩意儿回来…”
九年前:
“你以为咱们家现在是鼎盛时期吗!谁允许你花十万块钱买回来这么一件破玩意儿啊!”韩袁杰愤怒的指向摆在餐桌上的油画,低头俯视着垂头丧气的韩影安。
“老公,孩子去画展当然也想买个纪念品什么的,你就别再怪他了,我相信影安不是存心的,对吧?影安,快跟你爸爸道个歉。”殷佩芸拉着韩影安的胳膊,拼命对他使眼色,可在韩影安的眼里,这个冥顽不灵,顽固不化的老家伙永远都不可能看到韩影安的好,他的存在,永远都这么渺茫。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做错什么了?只不过是在画展上买回一副能开导你的油画罢了,凭什么要我道歉?”韩影安愤怒的指着韩袁杰的鼻子放声吼道,他的眼里充斥着不服气,不认输的目光,他这不堪服输的倔脾气和韩袁杰还真像呢。
“你说什么!臭小子!”韩袁杰愤怒上前,却被殷佩芸阻止了。
“老公老公,消消气,孩子不懂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尤其是这小子,口无遮拦的,影安,快跟你爸爸道歉,这事儿就算完了。”殷佩芸紧皱双眉扭脸望向黑着脸的韩影安放声呵斥。
“我从不为我认为没做错的事情道歉!”韩影安站在油画旁,伸手指着包装精致的油画,“为什么我要把它带回来,为什么画展上那么多画我都不看一眼偏偏看中了这幅画,你知道为什么吗!”他随手扯下了油画的包装袋,指着上面的图案吼道,“你知道这幅画的意义吗!老爸,在你眼里,哥什么都最好,什么都是第一,而我,却是个不管怎么努力也打不到你要求的小丑!”
“你---!”‘啪’!韩袁杰毫不犹豫的甩了韩影安一记响亮的耳光。
“啊!老公,你怎么能对儿子动手呢!他可是我们的亲儿子啊!”殷佩芸急忙伸手搂住了韩影安的肩膀,愤怒吼道。
“天呐…韩董事长居然…对你做出这么过分的事,真不敢相信。”尹蓉雪听了韩影安的讲述后蓦然愣在原地,“可是为什么最后他们还是把这幅画挂在这里了?”
“当年我在离开韩家之前,这幅画还没有挂上,可是现在,居然挂在走廊里这么显眼的地方,韩袁杰那个老家伙是打算故意做作给我看的吗?”韩影安冷笑一声转身向前走去,他原来的房间应该在这,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装饰设计完美无缺,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住的豪华宫殿,这还是他原来的房间吗?
“哇!好漂亮!这是你的房间吗?有种专属于王子的宫殿风格呢。”尹蓉雪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走进房间,站在窗台旁,俯身凑近盛开的蓝色玫瑰,“好香,影安,说不定韩董事长和夫人已经知道自己当年的失误,反省过来了。”
“喂,你站哪边的?”韩影安不满的低声呵斥,“我即是你的上司也是你的男朋友,有些话你最好放在肚子里别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