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徐来,拨动窗帘调皮地拂过景黎的脸,将她身上的清香带给殷冷,殷冷的唇角笑意渐深,不由得将怀里的人轻柔地抱得更紧。
第二天早上。
“砰!”景士昌将刚刚从下属手里拿来的文件狠狠地摔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双眼爆红着眸光让人不寒而栗,根本就不敢直视。浑身散发着要杀人的怒气。
现在的景士昌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只暴怒的野兽。
给他送文件来的男人淡定得近乎冷漠。冷漠的脸面不改色。
他要做的事就是把文件交到景士昌的手里,其他都不属于他的职责范围。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景士昌指着报告,问站在对面的人。双目以极快的速度变得猩红。
“这是财务部的同事得出来的报告!”男人语气冷淡,面不改色,似乎就是在陈述一见正常的事,冷淡得仿佛,这里的一切利益都与他无关。
闻言,景士昌一下子跌入办公椅里。
“50 %……50 %……他竟然收购了景家50 %的股票……”景士昌喃喃着,眸子里泛着的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无力,深深的无力。
而他口中所指的“他”自然是殷冷。
他现在的眼神早就不复昨日那样的自信与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之后近乎颓废的受挫。
好一个殷冷!
蓦然,他起身,走出办公室,举步落足间浑身都透着怒气,铁青的脸黑得发紫,额头上的青筋隐隐地跳动。
如果这是一个局……
殷冷虽然年轻,可是他绝对不是一般的年轻人,相反,他的商业思维极其敏锐,商业手段绝对出类拔萃,这,景士昌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他却心知肚明。
所以,如果说这是殷冷有意设的局,只为将他打败,这种可能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