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景柔的鼻子嘴巴滴落下来,白色连衣裙上很快就红了一片。
“哎呀,老头子,你疯了吗?你怎么真的打女儿,还用这么大力,她身上有伤,受不了的啊,你呀,真是气糊涂了!”
景柔母亲心疼女儿,这边数落着丈夫的无情,那边伸手想把女儿搀扶起来,不想却被女儿狠狠甩开,并且推搡到一旁;而她自己再也没有看亲生父母一眼,就勉强撑着踉踉跄跄站不稳的身体冲出了大门。
“呀,老头子,你你你……她有伤,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
景柔母亲跟在后面追出去,还不忘记多说丈夫一句。
“你懂什么,都是你,从小惯着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结果,一事无成啊!你看看,要工作没工作,要婚姻没婚姻,整天盯着殷冷那块肥肉不放,结果连个屁也没吃到,还惹了一身祸!你让她自己静静也好,找到她你们俩去酒店,别回来烦我!”
话虽然这么说,但景柔父亲还是盯着自己的右手,默默发呆。
自己的手掌都打红了,那孩子该有多疼!
其实这次还真的怪不到孩子身上,明明是他自己逼着不情愿的女儿去殷家找景黎道歉的,不是她的错。
全怪殷冷那个小子,谁想他竟然能这么狠毒,连景黎的面都不给见;还想出这么多花招。
他自己连续三天去殷氏大厦找他言和,也根本见不到他的面,只是被招待喝茶静坐,除此以外,他连只苍蝇也没有见过。
很明显,这是殷冷的伎俩,不见他,让他自己先乱套。
殷冷,你做梦,我不会成全你的,我绝不会在你面前露出一丝马脚。
恨恨地想着前尘往事,他突然之间就有些心疼,人生啊,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殷家有权有势,而景家正在走下坡;殷冷爱的那个女人,无论经历了怎样的不幸,还是牢牢占据着殷冷的心,而自己苦命的女儿,却连正眼一看都得不到。
想到被他打了一巴掌的女儿,他的心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