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看着医院里的护土,“我太太去了哪里?”
“是殷太太自己办的出院手续。”护士吓得几乎快要哭了。
殷冷从走进医院开始,个个护士都眼泛红心,可也只敢远远的看看享享眼福即可。
殷冷天生带来的霸气与冷漠,远在几米之外也能感觉到恐惧。
“出院手续?你们医院怎么做事的?殷太太流产身体还很虚弱,这才几个小时,你们居然就敢放人?”
陆森毅也被这帮瞎了眼的护士气得不行。
“殷太太说她闻不惯医院的味道,而且,总是会想起伤心事,强行出院的。我们拦也拦不住。”
陆森毅正要说什么,殷冷已经转身走了。
他们才刚刚从殷冷家出来,是回去给景黎取在医院要用的东西,而这里的护士说景黎是两个小时之前走的……
陆森毅看着脸色阴冷更甚的殷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立仁医院
秦怡看着苏茵茵,眼神有些怪异,坐在一旁沉默着不出声。
半晌,“景黎走了。”
“走了?走哪去了?她不是流产了在医院里躺着么?”
苏茵茵吹着自己刚刚涂上的指甲,只是随口那么一问。
“景黎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就没有一点担心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面跟你还有莫大的关系。”
苏茵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秦怡你够了,我也是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你说,景黎出事的时候,我可是因为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呢,那时候你不来看我,现在一来就来质问我?”
秦怡没有说话,但仍然紧紧的盯着苏茵茵。
“喂,你这个眼神可别是想要告诉我,景黎是我派人打掉了她的孩子,又是我将她送出国去的?”
秦怡气结,“你说,那天明明应该是我要去送那份计划书的,但是你非要抢过去,平时倒也不见你这么热心,又这么巧,让你遇到了殷总,你可别告诉我,你对殷总没有一点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