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手中端着的水倾数撒在了床单上,很快便转化成了湿冷的水渍,逐渐蔓延到她所躺的位置。
苏茵茵虽然有一丝惊慌,然而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看着他在虚弱状态下依旧不显狼狈的英俊面目,一时间也有些心跳气喘,目眩神摇。
这个男人……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征服这个男人……那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
她闭上眼睛,身体却更加往他凑近,然而等待了许久,却丝毫不见进一步的行动,这才有些疑惑地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他那幽深得如同早已经看穿一切的眉目,一时间身体一抖,有些心虚。
殷冷眉目中的柔情和宠溺仅仅存在了半秒,便一闪而过,眼神似乎清明了些,转而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漠样子,无力地松开了手去,“怎么是你。”
言语间,明显透露出了几分失望和疏离,与刚才的形象判若两人。
如同一下子被浸在冰水之中,连着此前自作多情的心一起寒冷彻骨。苏茵茵咬了咬红艳艳的唇,突然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下意识地已经质问道,“你把我当成了谁?”
见久久得不到回应,她又小心翼翼地猜测道,“是那个你说的……逸萱?”
他没有说话,连眼角都未曾动一下,只当做是默认了,又恍若被她这句提醒了什么一般,碍于双臂包裹着严严实实的纱布,不宜行动,便向她指了指外套里的口袋。
苏茵茵有些疑惑,却仍是伸手探去,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头唯有一部手机。
她愣了愣,到底是将其掏了出来。
银灰色的外壳在掌心里发散着冰凉而冷硬的触感,底下用花式英文刻着一个什么,似乎是人的名字,一看便知道是限量定制的款式。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心中默默地将这串英文记在了心中,面上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痕迹,只重新低下了头。在确认口袋里再无东西后,才询问道,“殷总……您是要我帮您打电话?”
殷冷点点头,一边哑着嗓子吩咐,“联系人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