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家中太闷了一些,他从前因为喜静的缘故,所以从来未曾注意过,如今见她这副抗议的姿态,这才发觉已然许久没有带她出去玩玩了。
说起来,倒也苦了她。
思及于此,殷冷放下不断在报表上画画写写的钢笔,转而从容地站起了身来。
书房灯光的投射下,他长长的黑影笼罩住了她娇小的身躯,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如同一张无法逃脱的网一般,同样包裹住了她全身。
景黎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下意识地往后倾了倾身子,随即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作何举动。
未曾想,他只是端详了她疑惑的脸庞一会,便只温言吩咐了一句“在这里等着我”,便披上外套,下了楼去。
“喂……”景黎尚不知道他的意图,还未问出声来,便已经看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处,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
这个男人……还真是无法捉摸。
景黎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滞愣了一瞬,最终也只能自己讪讪地放了下来。
虽然在心中腹诽着,但她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老老实实地蹲在原地等着他回来。
眼看着快半个小时过去了,殷冷却丝毫不见踪影,她等不及,跑在楼下客厅里寻了一圈,也未曾看到他。
不会是把自己丢在这里以后就忘了这件事吧?她心中一片疑惑,最终却也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原位去,也嫌弃干坐着无聊,转而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头兜兜转转着,打量着书房里头的装潢。
仔细一看,才发觉殷冷的书房配色竟只有黑白两种,单调得让人惊讶。至于其他器物,一律皆是金属质感,虽然每个看起来都昂贵得不可言,但摆放在一起,就连暖色的灯光也中和不了自它们身上传递出的冷硬气息,就如同那个男人平日里给人的感受一般。
果然是物随主人形么?景黎一边在心中嘀咕着,一边正欲收回目光,然而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一处角落里吸引而去。
黑色的书架之上,最高处正置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一个真金打造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