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景小姐,病人要求您进去一会。”
齐语薇?她又想要干些什么?景黎心中存疑,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她转过身去,推开了门,正见到病床上手腕绑着厚厚绷带的齐语薇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表情阴晴不定。
她一直行至到她病床前停下,低眼看着面色苍白却带着笑的齐语薇,“没想到你也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法子。”
“只要方法好用,什么不行?”她轻笑了一声,已然当做是认了,目光却突然越过了景黎的身侧,似乎看到了什么。
还未等景黎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刚才还病怏怏的齐语薇像是突然间爆发了什么巨大的力量,抢着拉过景黎的手来,蓦然尖叫了一声,“啊,疼!”
听到里头的尖叫声,程晔锋禁不住心头一惊,马上推门闯进了病房门内,只见那个熟悉的纤细身影此刻正背对着自己,手死死地攥在齐语薇的手腕。
“景黎!你在干什么!”
程晔锋本来就觉得景黎对自己依旧存着恨,见状更觉得不好,匆匆上前一把推开了被齐语薇抓住的景黎。
没等齐语薇假意遮挡,他已经急急忙忙地一把掀开了那宽大的病号服袖管,当即瞳孔微缩,太阳穴不可避免地跳了起来。
白嫩的手臂上,一圈红肿的掐痕清晰可见,眼见得就要逐渐转成青紫的颜色。
程晔锋毕竟也是怜香惜玉的,此时不由分说已经转过身来,对着一脸冷淡的景黎怒吼道,“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报复的话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牵扯到外人的身上!薇薇现在不能动弹,你就这样欺负她,有意思吗?”
“程先生,好像从一开始,把自己的事擅自牵扯到外人身上的就是你吧?你不用一个劲的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反正你什么也洗不白。”
看着他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景黎不知怎么的失笑出声,清凌凌的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一脸虚弱苍白的齐语薇,懒得解释,“这样的伎俩,未免太俗气了。”
早知道如此,她刚才就应该顺势掐一把泄气才对。
程晔锋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是怒不可遏,“景黎!都已经是这种时候了,你还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吗?出事的好歹是你以前的好朋友啊!”
景黎已经止不住冷笑的冲动来,看着程晔锋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得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
“无论你是以什么立场来我说这句话的,连你也知道我们不过是‘以前’了,麻烦就不要再以什么见了鬼的朋友之情来绑架我。”
齐语薇依旧眼含泪水,看起来好像真是被人欺负了一般,“小黎,我知道是我最先对不起你,可我也已经想要赎罪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谅我呢?你怪罪我可以,但是不要怪罪晔锋,我们……我们只是相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