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被说得哑口无言,“你!”还真是少见这样的女人。
平时那些人倒贴自己还来不及呢,她可倒好,把自己推出去!自己可是很少被拒绝的。
“不行,我在外面睡不习惯,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凌默绝不甘心,他是在一个地方睡久了,坚决不愿意出去住的人。因为在外面睡不习惯。
而萧雁此刻自然不饶他,暗自咬牙,一副愤恨的模样“那你赔我老公!”
自己丢了老公自己最大!
不可否认,依然是萧雁想要借此惩罚一下凌默。
所以,凌默本想坐在这商量,或者赖着不走的模样,转眼间消散,他也没了脾气,因为,他知道,此刻的她,该有多难过。
所以,深深叹了口气,凌默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之后,两个人短暂的沉默,凌默站起身,拿起自己放在沙发边的外衣,
“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来给你带早餐。”
虽然有点不知道把她捡回来是对还是错,不过,事已至此,凌默也没什么想说的了。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向出口。
萧雁始终没有多说,也没有回过头看着他的背影,只听到了门被打开关闭之后的声响,之后,渐渐陷入沉默。
可是,沉默并不是释放的出口,那些疼痛在寂静之后更蚀骨的绕着,就在心底,时时刻刻的,似乎没有停息的方法。
所以,萧雁想要麻痹,站起身,走向一边厨房边的冰箱旁,里面,应该有所解药,不是需要人来安慰,而是需要一个人疯狂。
这样,所有的情绪是不是丢人,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被打开的冰箱内传来冷森森的气息,萧雁看到了里面的八罐啤酒。
微微扬起丝笑意,不行的,不这样做,不这样麻醉自己,萧雁感觉真的好痛,那种痛,甚至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