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荣的话不假,三年前那场恶战她还能被救活,槿言已经尽了神医的本事,否则这颗心早已不能跳动。落下一点病根算什么,槿言一直在研究祛除病根的方法研究不出来,何况阿曼达呢?
“你出去吧,我跟小凡还有话说。”
阿曼达收拾医药箱的动作显然心不在焉,陆池城失踪以后,林亦凡连同球球也彻底离开陆庄,球球阿曼达是再也没见过了,唯有林亦凡每年这个时候还会回国一趟,见见庄荣。但也总是来去匆匆。
淮城的冬天湿冷,庄荣为了林亦凡回来一趟别吃那么多苦,都会找温度适宜的地方跟她约见。前年在大理,去年在广州,今年在海南。
所有的事,在三年前这个时候都变了。淮城陆庄失去往日的热闹群影,没有欢声笑语,老雷和几名老佣人坚守着庄园,等待主人归来,日复一日过的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庄荣让她出去,恐怕这又是今年看林亦凡最后一眼了,阿曼达整个人节奏都慢了一拍。
林亦凡披上加绒厚大衣,脚踩高跟鞋,起身对庄荣说:“屋里太闷,出去走走吧。”
这家酒店是庄荣私人投资的,方圆百里都是他的地盘,他穿着随意在这里横行霸道惯了,就趿拉着棉拖走出去,只多披一件皮衣。
开门出去的一瞬,林亦凡突然顿步,头没有回,对阿曼达吩咐了一句:“帮我多买束花,给芳晓。”
今天是芳晓的忌日。
阿曼达收拾医药箱的手微微一僵,每年林亦凡回来的时候都不忘多交代这么一句。她低声应道:“嗯,知道。”
屋里气氛低凝,庄荣“嗨”了一声:“你看你操这么多心!见我一趟就是出来寻开心的,这些事还要你吩咐吗?走吧,跟老哥我出去看海南的大好风景!”
两人一同上了顶楼的空中花园,林亦凡的私人直升机正在宽敞的阁楼候着,等待起飞。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三年前池城是怎么走的。”林亦凡说,语气已经不是猜测,而是毋庸置疑的指责。
一直哈啦聊天的庄荣此刻神情变得凝重,“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我的确不知道他是怎么不见的。”
“Master基地一战,我差点进鬼门关,师父告诉我后面进来救援的除了宵门的人,还有你手下百名弟兄。当时池城已经在槿言手上进行手术了,只要我们的人再看紧一点,是可以被我们带走的。可就是有人趁乱,把他劫走。他生死未卜不可能自己逃亡,Master跟池城没有直接仇怨,不会无缘无故带走他。唯独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