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恐惧是什么,就是现在!我怀疑随时你都会被他占据的感受!就是以后,我怀疑再也看不到你的惊慌!你懂吗?”
茉含胸膛贴着他心脏的位置,分明感受到他心跳得厉害。他大手异常用力,只差要把她揉个粉碎。
“我明白你担心什么,我起誓,我一直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没让他得逞碰我一下!”
茉含急于解释,感受华宋大手贪婪的抚摸她的背膀,那感觉让她太依恋,环手抱住他的腰,要把力量传给他,让他相信她:“他没有伤害过我,因为我长得像他被人害死的女朋友!所以对我比对其他人照顾一些……他女朋友是被男人侮辱而死的,我在他身边这么久,他也没有舍得碰我。”
华宋抱了她很久,像用尽毕生的力气。那样一个人男人是她的顶头上司,想想满胸都是后怕。直到手臂的力气松了,他才放开她,捧起她留下两道泪痕的脸,命道:“以后你有我了,不用再找哥哥。那场交易到此为止,我来帮你终结。”
“你……要杀了他?”茉含睁大眼睛,紧张的问。
华宋只是轻轻含颚。
“你会杀了他吗?”这次,她的态度变得坚强。
华宋点了点头。
也罢,华宋杀了昼马,夜马不可能会放过他。就让她和他一起面对一场死战吧!茉含贴紧他的胸膛,“我已经失去哥哥,不能再失去你了。”
Master的基地迎来一个久违的身影。男人披着长及小腿肚的羊绒深蓝色大衣,一双战靴每踏出一步,都像能卷起一阵寒流。
正值12月,淮城进入正冬,外面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男人的面庞像被岁月的刀锋剐掉丰满的肌肉,原本就尖细的脸型轮廓显得更加削瘦,他身上散发着外面带进来的冬雪气流,脸色泛起一层青白,每下呼吸都很重,气息间都是白雾。
接近一米九的高挑身型,要不是倒三角的宽肩和有力的腰身支撑,还有质地厚实的衣着俯身,可谓瘦骨如柴。
“老大……?”鹿早就接到Master的眼线传递老大要赶过来淮城基地的消息,从别墅二楼看到夜马比她想象中的要更早抵达,迅速拉下垂挂在天花板的吊绳,套进腰身,轻盈而快速的朝楼下横空飞去,正正的落在夜马跟前。
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在Master,她原可以担当昼马和茉含姐姐的角色,可她对这两个后辈的照顾仅限制于医疗救助。她少言寡语,夜马交代的任务从来都能做到滴水不漏,但昼马或莺的事,她一概不管。
这个女人姿色平平,细眉媚眼间却流露水一般的流柔,有几分媚色。她虽话少,但说起话来语调尖细,语气轻柔婉转。就如现在,她叫“老大”的那一声,就不经意的流露惶恐的语气。平时悠然自信的神态也变得紧张兮兮。
夜马没有过多理会鹿的招呼,直径走到客厅最里间的书房,消瘦露骨的手掌放在墙壁上暗格的钥密机关,推开隐藏在墙壁的暗门,那里面是冰冷的窖洞。
昼马的尸体被鹿安置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