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突然泛酸,控住鼻音,林亦凡敷衍的问:“真的吗?”
“你老公就算破产,也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到那时,你愿意等我吗?”
破产……?陆池城说的是最近的股票形势。林亦凡知道常德裕拉拢各大巨头高价买入鳌路的股票,企图控股,这里面一定有他的阴谋,他想得到鳌路,毁掉陆家。
陆池城都说出这两个字,看来局势真的很不妙。
“常德裕想要做什么,他到底怎样才会罢手?”林亦凡问,再一看,陆池城已经靠在她肩膀上沉沉的睡着了。
看来昏迷剂这时才起效啊,也不早几个小时,害她被他折腾了那么久。林亦凡下半夜溜了出去,在锟言设定好的接头地点拿到目标物体,是一个微型的导航仪,完好的契合琥珀的型号,林亦凡把它导进琥珀的笔芯,只要启动开关键,就能搜索鳌路藏了好久的原版控制仪。
陆池城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林亦凡还安安稳稳的躺在自己臂弯里。窗台开了小条缝通风,浅色窗帘轻轻摇曳。阳光恰到好处的洒在屋里,俯下脸看到她因为一夜好眠恢复的好气色。
像端详一件宝物,陆池城目光温软的落在她的五官,贪心得像要用目光在她脸上刻出印子。
然后目光就渐渐黯淡下来。这样曼妙的时光,他此刻也不确定还能维持多久!常兴集团不断买入鳌路的股份,现在鳌路的控股权几乎要被争夺,这些年他第一次想尽办法还被逼得如此窘迫。
鳌路目前的资产是可以抵御常兴集团企图控股的威胁,但照这种形势再走下去,他也不好说剩余的资产能撑多久。
而令他更担心的是,常德裕的目的不仅仅是争夺鳌路那么简单。鳌路跟他不是同种业态,两方向来不厮杀吞并,常德裕没有控股的理由。
第二天股市开始,鳌路的股票就像从高空直线下坠,数值跌至史上最低值。陆池城刚到公司,庄荣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此外几位大股东也在场。
“不好了,股票跌停。”股东说,“今天一开盘就有人开始抛售我们的股票,量大的吓人,没过几个小时鳌路的股票就停了。”
陆池城打开电脑,看着股票曲线,身上仿佛万丈玄冰,阴冷得吓人。
“常德裕。”凝视着屏幕,陆池城吐出三个字。
“这家伙疯了,”庄荣暴跳如雷,“他不控股了!?”
“他要跟我们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