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晓休假以后,球球伤口好了很多,林亦凡把他接回家,在家陪着。陆池城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她知道自己风平浪静的背后,都是这个男人在替她遮风挡雨。
但股市行情非常严峻,尚品汇股票连跌一周,破史上新低。就在尚品汇人都焦头烂额的时候,又被一只股票高价买入。立马有人查出来那是常德裕旗下的一只新股。
常德裕在林亦凡和球球的车祸事件调查中找了个黑锅,在警局兜了一圈就出来了。尚品汇和鳌路的股票是分开独立的,陆池城在查出买手的背.景之后,快速入手,把这只刚入市的新股买了下来。只过了24小时就被常兴集团的正股买了回去,常德裕为防止陆池城再度救火,竟联手其他股票,把鳌路的股票也高价买进。
因为尚品汇的全部股权都掌握在鳌路的资产下,最后股市的竞争变成常兴集团和鳌路集团两大操手的战场。
两方你追我赶,一波高过一波,两方的股票高得无人敢买,鳌路的股票总体略高一筹。常德裕几乎联合了所有零售业巨头,势必要跟鳌路同归于尽。
争执不休的第十天,常德裕召集了集团投资部所有人,“我们和鳌路的股票还差多少?”
“鳌路的股票数和我们联手的各大家相比,还差百分之五。”投资部经理说。
“要追上这百分之五,还要花多少钱?”常德裕眉心微皱,不得不说,仅凭这个百分数,他心里也估出个底了。
投资部经理略微沉思,道:“现在鳌路的股票已经是天价,要追上这百分之五,起码也得花上千亿!”
跟常德裕凭财务报表的总表估出的数差不多,但今天这局面已经无法挽回,这时候放弃,太没有意思了!
“买,”常德裕话说得平淡无奇,就跟喝碗水一样,“全部买进。”
“不能再买了,”投资部经理劝道,“鳌路的股价太高了,这都是我们和鳌路操盘吹出来的泡沫,再买下去,对谁都不会有好处,最坏的结果……”
“我们谁都得死,不是吗?”常德裕给了他一个冷冷的斜视,打断他的话:“我说过,全部买进,绝无退路!”
投资总监站了出来:“做不到,这十天我们买的股票太多了,远超出了财务负荷,我们的流动资金都用的差不多了!”
常德裕翻了翻手头的报表,摔在桌面:“押上所有不动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