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一次争吵,陆印儿哭着质问:“你骗我!我们的孩子没有死!他好好地活着呢!球球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诅咒我们的孩子死了呢?”
她一口一个“我们的孩子”,在陆池城听来尤其可笑。
“印儿,你清醒一点吧,我和你,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他声音平静,说这句话就像在湖面上丢了一颗石子,“咚”一声,就消失不见。
陆印儿死也不肯相信,她爱的那么辛苦的男人,她想方设法从瑟瑟身边夺走的男人,她把自己和他灌醉骗上床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和她发生关系?
“你……你说什么……?”陆印儿回想着她和他共度的那一宵,所有的触觉真真切切,怎么可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
“我和你……没有的话,”陆印儿深吸口冷气,“那孩子从哪里来的?”
“你的孩子从哪里来,你比我还不清楚吗?”
陆池城少有的给了她一个正面的眼神,那黑眸深不见底,实则没有深藏什么情绪,却带给陆印儿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那个时候最有可能在她身边的人,除了陆池城,只有陆千盛。
如果不是陆池城……陆印儿想到这种可能,就恶心的想吐!诚然她是利用了跟陆千盛靠近的表象去试探陆池城对她到底有没有感觉,但她的身体只想献给让她第一次见就不可自拔的男人!
想到她倾心花费的陷阱,掉进去的不是陆池城,出卖的反而是自己,她把自己送上陆千盛的床……?陆印儿死也不肯接受!
“你骗我……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骗我的骗我的骗我的……!”
那次陆印儿的脉搏直击138,而陆池城的心脏也跟着慌乱起跳,他不能肯定孔于珍这个小白鼠实验般的发明能不能成效,但他不能拿瑟瑟的性命去冒这个险。
即使瑟瑟注定死于非命,也不能毁于这种死法。
再后来,对于球球到底是谁的孩子,陆池城就不再辩白,因为哪怕只一次,对陆印儿来说都是致命的伤痛打击。
而陆印儿,到底跟她发生关系的是陆池城还是陆千盛,恐怕三个人心知肚明,只是陆印儿一直抵触撩开真相的一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