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城只侧过脸,给她一个冰冷的眼尾。
瑟瑟连开口解释的勇气都没有,陆印儿就说话了:“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不要怪她……”
轰一声,瑟瑟只觉耳边都是雷声。
陆印儿还替她求情!
“我……我没有推她。”
“啊……!哥哥,我疼,我会不会死掉!哥哥……不要离开我……!”陆印儿
陆印儿疼得脸色发白,嘴唇发紫,鲜血顺着陆池城的手流了一地,伤者为大,瑟瑟的所有语言都变得无力。
那天是台风天,下午两三点的天黑得跟冬夜一样,仿佛马上就是世界末日。
陆池城的身影好像杵在遥远的黑天,离她十万八千里。
雷打响了,就像老天爷要惩罚她这个刽子手,随时有道闪电会劈下来,正中她的身体!
陆印儿嚎啕大哭,一个劲的喊着“我的孩子”,陆池城声音低沉而阴冷,用沙哑的嗓音低吟呢喃:“我会带你走。”
然后,抱紧陆印儿,飞快的消失在她眼前。
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最近因为陆池城的事,动了胎气,瑟瑟的预产期提前了半个月,那天下午陆池城走了以后就开始阵痛。
陆印儿被陆池城带回市中心以后,也送进妇产科,医生说胎儿已经很大了,虽然未到时候,但也不适合引流,只能提前接生,但能不能保住很难说。
芳晓眼前浮现当年给瑟瑟接生的一幕,心头忍不住一痛。昆仑庄地势太高,上山的路七弯八绕,加上雨水冲刷,救护车在山下耽搁了很久上不来。
“小姐,你忍着,我去接医生上来!”
芳晓用温热的湿毛巾盖在她额上,又拧了一块干净的湿巾,卡在她牙齿间,以防她疼得咬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