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该怎么面对怎么面对,”陆池城一脸冷厉,“一年多都面对过来了,还不知道怎么面对?”
“等到她醒过来那天!”林亦凡抬起脸,倒吸冷气,像鼓足了力气打断他,“等到她醒过来那天,你再好好想想,你爱的到底是谁!”
无理取闹。然而陆池城极具耐心,只是试图把她拥进怀里,“傻瓜,你在想什么呢?”
他的语气带着宠溺,这在平时她会完全享受这份特殊的尊荣,可是现在她只觉得满身是刺。也许,仅在五年前,他已经习惯了用这种语气哄他的瑟瑟呢?
也许,他已经习惯了把她当成瑟瑟的样子,对她做出各种各样亲密的举动呢?
最后逼得没办法,陆池城阴着周身气息,拦腰把她抱起就要进房间,林亦凡警惕的避开他的胳膊,还做好动手的准备。
“不要逼我,”林亦凡背贴着墙壁,手护在身前,眼睛已经湿润了,“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这里只有几百平大,你躲得了我一时,躲得了我一世吗?”
“起码你不要靠近我!”林亦凡咬牙,“你一碰我我就觉得恶心。”
他和她之间只隔一拳距离,他清浅的呼吸就在她头顶,萦绕她的脸颊。陆池城鹰一般锐利的眼峰深深刺着她,她眼神也被他逼得愈发顽强。
然后他像用尽浑身力气,呼出口气,转身走了。
那天之后,他果然很少在家里跟她碰到面。
林亦凡中间背着陆池城约了锟言出来喝酒,只差一杯一杯把自己灌倒。锟言懂酒,更懂喝酒人的心思,看他小妹这副模样,不是感情受创还能是什么?他说她一向豁达,事过不留痕,可在这项头项任务里付出的感情太多,现在又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不是压抑了太久是什么?
反正她又不是不能沾酒,反正这样一杯接一杯喝的又不是宵翎,他大可好好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