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一瞬间,陆池城握紧了拳头才忍住没朝屋里的人揍过去!
他像头酝酿怒火的狮子,眼里聚集血丝。这样子陆千盛开门的刹那间都吓得不轻,然而很快脸上又恢复阴里阴气的怪笑,作一脸无辜状.
“哦,我差点忘了,瑟瑟的生理迹象太脆弱,要时刻观察,我在房间好多角落都安插了监控。刚才客厅的监控忘记关了,唔,看你这样子,不会是亦凡知道什么了吧!”
陆池城的目光顺着陆千盛的眼神指引看进屋里,看到客厅电视机旁的闭路电视,那里直接监控二楼实验间的画面。
林亦凡就是被他留下来客厅的时候看到的监控画面。
陆池城方才进门前就留意到这个小黑匣子,当时还是关闭状态,陆千盛一定是在上楼之后,通过遥控把客厅的监控系统打开了,故意让林亦凡在等待的时候看见。
陆池城身上的乌云渐渐消散,身上的气息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沉寂,冷声道:“几年不见,你卑鄙的功夫见长不少。我不认为你千里迢迢从印度转到淮城只是想破坏我的婚礼!”
陆千盛悠然的叼起一根雪茄,带茧的粗糙手指打开火机,点燃香烟,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烟来,“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你的小妻子不是很宽容大度吗?现在怎么跟一个活死人计较起来?”
“要我家破人亡,这就是你的目的吧?”陆池城步步紧逼,“可你别忘了你跟我身上也流着相同的血脉,就算我倒下,也会拿你先陪葬!”
“你这是生气了?”陆千盛挑起一边粗浓黑眉,语气里带着一缕兴奋,不乏揶揄:“我就猜动什么也不会让你生气,唯独动林亦凡!”
陆池城脸上露出不可理喻的表情,“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想让你也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滋味。”陆千盛目光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盯着他。
陆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就说陆池城会是一个走到哪儿都说头句话的人,言下之意以后鳌路也要靠他执掌大权。陆千盛为鳌路做过的事诚然不少,但综合考虑,陆池城的父亲病危时却没有把总裁之位传给这个弟弟的想法。
陆前景只有陆池城这么个儿子,陆千盛把陆前景的安排看作恻隐之心作怪,想要他的独苗独揽家业,于是联手孔于珍篡谋大权。
后来每次想想,当年的商战陆池城赢就赢在心理战,不管何时何地,受何种非议,他都能应付自如,即使孔于珍放出最险的招,足以让他下一秒就被驱赶出去,他也有办法自保,转危为安。
在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中磨砺惯了,陆池城也成了商战的陀螺,从他身上感觉不出一个年轻人该有的冲动和血性,反而净是铁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