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楼里的人说,这房子是五年前买的?这几年你也没住过几次吧?怎么还派这几个佣人住在这里?”
“偶尔来度假用。”
林亦凡不吭声。球球早就告诉过她,爹地这套房子一直保持佣人在里面住跟打扫,陆池城一年会带球球至少来一次,是可以说等于在这里度假。
如果她是瑟瑟,这个男人为她做的,真是够了。
陆千盛怎么找到的这里,他们都没问,他也没说。车里沉寂了一会儿,陆千盛突然问林亦凡:“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阿城的?”
透过车前镜,看到陆千盛用窥昵的目光看自己。林亦凡笑道:“什么时候?叔叔记性还没那么差吧?我不是5岁就见过池城了吗?”
“唔——”陆千盛摇摇头,对林亦凡的话很是否定,“失踪后,失踪后就再也没见过吗?”
“我失踪后就一直在澳大利亚,哪有机会再见到他?再说,那时我失忆了,见了也不知道他是谁。”
“你是说,去年回林家才见到的?”
这不是废话吗?林亦凡不知道陆千盛想问什么。
“那真是奇了怪了。”陆千盛自言自语,他口音带着后天在香港形成的港腔,又不正宗,矫揉造作怪里怪气。
“叔叔,你今天怎么了?说话怎么怪怪的?”林亦凡笑着问。
车子开到市里的大路,在红绿灯路口停下,陆千盛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林亦凡看,深叹口气:“像,真是太像了。”
又是一个说像的,不就是说她像瑟瑟?但这会儿倒感觉到陆池城身上冒出的寒气,足够让他看起来像僵住一般。
陆千盛也知道瑟瑟的事?
林亦凡问陆千盛:“像什么?”
红灯转绿,陆千盛打转方向盘重新启动车子,没有正面回应她,问:“你知道在你之前阿城还有一个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