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做得漂亮着实厉害,但善始善终才是真本事。要不是这般精心建筑,恐怕这群从澳洲移植过来的蝴蝶都该冻死了。
林亦凡悉知昆仑庄所有规辟的小路,先于陆池城抵达蝴蝶谷。为了不让陆池城发现自己在撒谎,快到山谷时她是一路跑着来的,不小心陷进一块软榻的地,短靴染上了湿土。
“哎……!糟了……”林亦凡低头看了一眼鞋子,偏偏今天穿的还是白色的靴子,泥土沾在上面不被人看出来也难。
避开头顶上飞的悠悠然的群蝶,林亦凡小心翼翼的走到水池边上坐下。
一湾池水是天然雾汽冷凝而成,虽不流通,却波光粼粼,干净得很!手探到池水水面,都能看到里面清晰的倒影,映射掌心的纹路。
林亦凡把鞋子脱下来,撩起一掌心的水洒在靴面上,擦拭上面的泥土。
捯饬了半天,总算清干净了,但水已经渗进鞋子里,一时半会儿干不了,干脆就把脚晾着,不一会儿就好奇的把脚丫伸进池水里去。
蝶谷很热但身体还残留外面的冷气,脚一下被冷凝水的低温刺激到,躲了出来。
然后就瞥见陆池城从旁边走了过来。
“水冷,别玩。”他面上微带厉色,大踏步走了过来,蹲在她身前,就把她的脚丫抬了起来,看到脚趾头和脚底的地方因为冷微微显露的嫩红。
林亦凡甩了甩脚掌,好让水珠散的快,陆池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纸,周到的帮她擦干净,然后抬起膝盖,在她旁边的小石块坐下。
石块只够坐一个人的位置,陆池城挤上来林亦凡没地方去了,还想站起来就被陆池城揽进怀里,小屁股坐在他大腿上。
陆池城带着暖暖温度的手掌把她刚擦干的脚丫包住,寒气一下子全被驱赶,这种感觉舒适得像冬天的被窝。
“鞋子怎么湿的?”陆池城看着旁边的短靴,上面沾着水珠。
“我踩到泥巴,就把它洗了。”
“……”陆池城顿了顿,说:“皮靴是不能沾水的。”
“啊……?”林亦凡惊讶又难过的感慨一声,陆池城原以为她是在感慨自己有多蠢多没有生活常识,却不料她接着一句:“这鞋这么差?”
“……”陆池城又顿住,虽然只是中端轻奢牌子,但也没那么差吧!
“那等会儿怎么回去?”林亦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