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叔叔!”球球扑腾过去,烨言把球球哄高兴了,才让芳晓把他带回去。
林亦凡心里有几分堵,但见芳晓和球球离开时候还挂着不舍,也难免自责。毕竟瑟瑟对芳晓来说是最亲的人,她可以因为陆池城吃瑟瑟的醋,又怎能为难一个小女孩?
但想想,不袒露自己的冷淡,又怎能释得了怀?
想来想去头就疼,干脆不想了,翻了个身背对烨言假寐。
屋里开了暖风,烨言不紧不慢的把大披肩摘下来放在床头的凳子上,用一贯风轻云淡的语气道:“听说你和姓陆的闹别扭,把人家丢路上,活该撞车?”
“……”这叫什么慰问病人的话,林亦凡鼻息哼出一口气,不理他。
“我听茉含说,他是带你去试婚纱。试婚纱都能试出车祸来,你也不嫌事大!”
“你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林亦凡蹙了蹙眉头,不耐放道:“说完了可以走吧?我要睡觉。”
“我来是为了支开你那宝贝儿子,有个人想你,想看你了。”
林亦凡生出一丝狐疑,灵敏的耳朵听见有人迈着寻常人听不见的脚步进了病房。转身,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
虽然逆着光看不清来人的面孔,但凭这健美的体型轮廓和傲人身高,还有面料高档的着衣风范,林亦凡也猜到是谁。
“大哥?”对这个大哥谁都保有几分敬畏,不单因为他是宵翎最钟爱的徒弟,更是因为他是宵门的技术骨干,没了他做的武器,谁也别想轻轻松松偷天盗地就不被人发现。
林亦凡要起身,锟言迈着修长的双腿,不几步已经走到床沿,扶她微微抬高坐好,又稳了稳因为起伏而摇晃的点滴。
这些细微的动作在他做来从容得体,令人很想直接躺倒作懒散状。
也难怪,宵翎喝多了酒胃不好时都是大哥一手照料的,锟言的温暖在宵门几个徒弟中水准不可否置。
“你怎么有空过来?”林亦凡问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