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芳晓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然后她就被她小小的身躯环抱住了。
“芳晓,你怎么在这里?”林亦凡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洁白的天花,芳晓噙着泪水的眼睛,怎么跟梦里那么像?
她猛地一低头,看床边,露出个小小脑袋,球球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从身下冒出来:“妈咪!妈咪醒了!妈咪吓死球球了!”
球球白滑Q软的小脸和小胳膊小手紧挨着她,林亦凡心底一阵柔软,看看两只手,左手正打着点滴,便拿起右手朝他伸过去:“球球,过来妈咪这里。”
“嗯!”球球迫不及待的凑过去,挨着她的枕头蹭进她虚弱的怀里,林亦凡忽然有种莫名的母爱。
这个梦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真实?
好像下一秒她就要生出个娃来。
“球球,妈咪还受伤着呢,靠太近会累到她呢。”芳晓带着埋怨和怜爱的语气对球球说,又问林亦凡:“小姐,是不是很渴?喝点水吧!”
芳晓把热水兑着温水,放到一个小小瓶子,插吸管递到林亦凡嘴巴,跟喂小孩子奶粉一样。
“手术刚完,还不能喝太多,你先吸一点点。”
芳晓不愧是有过照应人经验的,林亦凡确实渴的要死,看到水跟看到救命丸一样,嘴巴就含住吸管,一点点把水吸进去。
只是这姑娘今天看她的眼神,怎么含情脉脉似一春江水呢?眼睛还红肿的像颗胡桃,分明刚哭过。
“你怎么了?”林亦凡语气虚弱的问。
芳晓抿着嘴,看她喝完,把杯子从她手里移开,又把球球从床上抱出来,微微一笑:“小姐,你受苦了……”
“都怪我自己,不小心。”林亦凡淡淡的说,她当时真是气昏了头,只想把陆池城抛到身后抛得远远的,让他知道自己多生气。
他要她在婚礼的殿堂上穿瑟瑟的婚纱,真是可笑!
“我是说,这些年,辛苦你了……”芳晓忽然握住林亦凡冰凉的手,小声的说。
这些年?哪些年?她进陆家的这一年多?林亦凡苦笑:“我这叫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