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城温柔的探进,即便这样,林亦凡还是痛得要死,手指深陷在他背上的肌肉,嘴里发出喘息。她的回应让他以为身下人有反应了,一下一下探得更深,然后,慢慢加速……
呻吟声比平时少了许多快感,反而像疼痛的尖叫。陆池城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动作快速停了下来,然后慢慢从她体内抽出。
他打开床头最低照度的灯,看到被单上被染了小片红。
该死,他竟忘了今天是她的例假期。
“亦凡!”他声音低吼,带着怜悯,快速从洗手间打了盆热水,拿毛巾给她擦拭,心疼的说:“对不起,我太想你了,把你的日子忘了。”
林亦凡侧过身子抓着枕头,摇摇头:“是我要的。池城,她应该比这个还要痛百倍吧?”
她说的是茉含。当年她目睹翁可岚中枪的画面,阴影一直到现在都挥之不去。现在又目睹茉含中枪,流出的是胎儿的血,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陆池城从背后环抱她,温暖的下巴抵在她雪白的劲窝,“那你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
“是我害了她。她原本可以跟华宋有个漂亮的小孩,她已经开始接受华宋,开始喜欢他了……”
陆池城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什么叫开始喜欢?茉含对华宋的心思,可比华宋对她起心思要早得多。
那时他把华宋关在私诊,茉含就时不时来看他,工作之余不乏旁敲侧击的问他打算怎么处置华宋。她对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的关心,未免多了点。
所以华宋提出把茉含当棋局的赌注,陆池城只想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常彦这几天呆在家里房间门都不敢出,两天前在海边酒店,华宋发了魔一般的眼神令她入夜时分觉都不敢睡,总觉得他会夜半索命来!
常彦的担心过不了多久就成了现实,她被陆池城的保镖硬生生从常家拖了出去,带到她诱导林亦凡进去的房间。
陆池城厌倦面对心机太深的女人,对愚蠢的女人更懒得看一眼。但为了表明立场,划清陆常两家的界限,让这个女人彻底死心,还是出来跟她道声别。
常彦被保镖摔在地板,抬头看见陆池城一双颀长的腿。他坐在沙发上,目光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