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言在在家里的时候就发现了林亦凡脸色不对,神色恍惚。真以为她怀孕的烨言是担心她一晚上在地板上打滚陪球球玩,会不会真的对胎儿不好,所以林亦凡一回去,烨言就给槿言发了简讯,让他去看看林亦凡。
林亦凡被槿言拉好坐在大叔干上,脑子和身体都沉甸甸的。槿言给她号了脉,用平淡又不乏责备的语气问:“解药多长时间没吃了?”
林亦凡意识到什么,带着歉意的语气小声问:“二哥,你是说我身上的毒复发了吗?”
因为树上没有灯光,林亦凡只能借着月光和远处的灯光窥探槿言的侧影,但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但按照槿言的性格,应该是……很不高兴。医生都喜欢病人听话,何况槿言还是个具有强迫症的处女座。
“有一周没吃药吧?”槿言语气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凛冽,而是有点无力,林亦凡老实的“嗯”了一声。
见槿言没吱声了,林亦凡抱歉的说:“二哥,你别生气了,我……忙忘了。”
“我没生气。”
“你不用安慰我了,医生对不按时吃药的病人,不都会发脾气吗?”林亦凡是知道的,医生给病人开药,就是要病人按自己的疗程治病,病人如果因为不听话导致病治不好,常常回头还要来责怪医生,能不气人吗?林亦凡宽慰槿言道:“我身体没养好,是我忘记吃药导致的,跟你没关系,就算你没把我治好,我也不会怪你的……”
话音未落袖子就被槿言撩了上来,“别动,我帮你把淤毒抽出来。”
“还可以这样?”林亦凡好奇的问,“这样就能把淤毒清除干净,不用吃药了吗?”
槿言没有回她,只是静静的在她胳膊窝的地方摁了摁。他是个人体学家,就算没有灯照,也能通过感受脉动判断血液流通的位置和关键穴位。林亦凡不敢妄动,听到槿言打开医药箱,然后下一秒,一股冰凉的刺痛扎进她的胳膊窝。
在一楼佣人住的楼层,芳晓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声响。她从被窝爬起来,听到狗狗的叫声。是团子在叫。
团子的窝离她的房间最近,所以听得清楚。团子晚上都很乖,平时也很少吼叫,而且现在还小,叫也是吱吱吼吼几声,不像这次汪汪大叫。
这家伙不会是发情了吧?芳晓被它吵得睡不着,出来看它。“大半夜叫什么叫?难道晚上玩太过了睡不着吗?”芳晓蹲在狗窝外面跟它说话,团子安静了两秒又开始吼,芳晓把窝门打开,把它抱出来。刚抱出来团子一下就跳了出去,蹦着四条腿快速跑开了。
“团子,回来!”
团子像脱缰的小马,朝庄园的大树冲了过去。